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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存个文……

【莫毛*光阴】壶中天

光阴合志里的文,其实我写得不太满意……简直羞耻play……




“坠于色相风尘之中,换得悲喜换不得平淡,换得色彩换不得透明,到头来不过是颠倒梦想……”

“这位兄弟,你我有缘在此相遇,可有闲暇与在下对饮几杯?”

一耄耋老人闲坐于石台边,身前置着一壶酒,几盘小菜,此酒酒香醇厚,引来了不少路过的侠士驻足观望。

穆玄英与莫雨相携路过此地,忽而听到老者呼唤,略感惊奇。莫雨本是不想理会,但看那老者白发虬髯,虽看上去已是醉意朦胧,眼中却眸正神清,正看着他们两人笑意暗藏,不似凡俗之辈。

莫雨挑眉,他本身也是爱酒之人,此酒闻着便知是难得一遇的好酒,不喝白不喝,而且他倒是想看看这老家伙盯上他们到底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雨哥……”身旁的穆玄英倒是不放心,扯了扯他的袖子。

他们刚从稻香村护送小月回来,半路分道扬镳之时却发现莫雨不知何时中了暗毒,想是莫雨不想让他们担心,又仗着自己内功深厚小毒奈何不了他便一直没吭声,小月帮他把了脉也认为无甚重要,敷了点药,留了字条让他们找到落脚的地方再打开,上面有治疗的方法。

“反正又死不了,等你方便的时候再打开吧!”

小月……你可是大夫……

穆玄英无奈扶额,他可没小月认为的这么轻松,他在稻香村时中过狼牙军的暗毒,那些毒不但凶狠,还花样百出,如果不是小月和莫雨哥哥帮他疗伤,他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这么想着无意中碰到了莫雨的腹部,手上一阵黏腻的冰凉,一看竟是糊了满手的鲜红,当即把穆玄英吓坏了,连忙扒拉开莫雨的衣服,却发现那里皮肉完好,连块破皮的地方都没有。

奇怪了……那这血是哪来的?雨哥中的是毒,那这血……可是小月说过雨哥没事的啊……

穆玄英的手有些颤抖。

对于莫雨的伤势,他并不是不信任小月,更多的是关心则乱,所以来了西市就顺便找了个大夫帮忙看看,但是穆玄英没想到普通的大夫又岂能比得上小月,这狼牙之毒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把脉把了半晌,大夫面对着愈渐脸色不善的病人,抹了把汗装模作样地把病情胡诌了一遍,边摇头啧啧边说道“说好又不好,说不好其实也所谓,这毒蛰伏性极强,现在虽无大碍,但保不准哪天人就没了,但是这拔除方法……恕老夫无能为力……”,话音刚落,大夫双手利落地将东西扒拉进药箱里,在病人一个眼刀过来发作之前脚底抹油,实在是不负责任之极,却实实在在把穆玄英唬住了。他现在只想快些找到落脚的地方给他疗伤。

莫雨轻轻按住穆玄英扯着他袖子的手,温柔笑道:“你还真信那个庸医的话?你莫雨哥哥还没这么倒霉。”

“可是……你毕竟有伤在身,喝酒不好……”

“我这东西凡俗之人才谓之‘酒’,有缘人才品得其中滋味,从此便能看破虚无,远离万丈红尘,谓之‘颠倒梦想’。”

莫雨听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撩袍坐下,一只脚踩上石台边沿,手肘搭在膝盖上,俯身扬起嘴角笑道:“你也不必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莫雨最不屑的就是这些唬人的玩意儿,不过有好酒不喝可不像我恶人谷的作风!”

“恶人谷?哈哈哈哈哈!果真豪爽!”老者捋着胡须大笑道。大手一勾,把过酒坛,一倾口沿,晶莹透亮的液体散发着沁人的香醇置满了酒杯,其中竟无一滴倾洒。

穆玄英撇撇嘴,看这情况也不好阻止他了。

莫雨执起酒杯一口干下,酒香清冽,入口绵长,通体舒畅,忍不住赞道:“好酒!“

连干三杯下肚,已有神魂颠倒之意,不由暗道这酒果真厉害!喝着不觉得烈,哪知后劲如此凶猛,再是如何千杯不倒恐怕也架不住这三杯。

穆玄英看他已开始摇摇晃晃,连忙上前搀扶。忽然自己却好像也开始醉了般,周围的景色跟着摇晃起来,越变越模糊,所有的东西似乎都在离他们远去,远方的老者依旧捋着胡须,神情泰然,一双清亮的眸子盯着他们,神秘莫测,嘴唇开阖间念经一般蹦出几句话:“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穆玄英不知所谓,只是下意识地将已经完全醉倒的人护在怀里。

片刻之后,青烟袅袅从足下腾起,待抬起头来,映入眼中的已是完全不同的景色。

小楼亭台,初荷娉婷,溪水潺潺,鸟鸣啾啾,一片蓬莱之境。

穆玄英惊奇不已,实在想象不出两人因何故会在这里。愣神过后才猛然想起莫雨还有伤在身,必须先寻一处容身之所,其他的事情容后再想。

 

 

 

随便找了间空房把人安置好,穆玄英四下查看,毕竟此地美是美矣,可也太过诡异。

山中遍布奇花异草,清碧如水的天空中鹤飞鹰唳,仿若谁家丹青妙手,皴擦点簇,轻灵飘逸。

真是一个清修的好所在。置身其中仿佛整个世界都褪去了污浊,让人流连忘返,醉生梦死。穆玄英恍惚着,突然一种说不上的酸涩涌上心头。

若是有一天……他和雨哥不再为琐事缠身,不再为对立而苦恼,不再为大义束缚,当一切尘埃落定,或许还能一起归隐在此。

即使是等到白发苍苍,走不动路,看不清眼前的美景,哪怕只有一刻,也不枉两人的相遇相知相惜。

愿望如此美好,却已成心中的死结,若寻不到那道解开的扣,只能越缠越紧,直至灰飞烟灭。

心脏疼得快要缩成一团,穆玄英摇了摇头决定先不去想这些。

 

 

 

确认了周围不会有威胁,穆玄英连忙返回屋中,取出小月给的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将毒排出便可。”他感觉像是被呛了一下,一个词梗在喉咙里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小月啊……你倒是写清楚要怎么排毒啊……

……

罢了……

穆玄英认命般低头叹道。坐在床沿盯着莫雨半晌,脑子里飞快地回忆起当初自己中毒受伤时的情况。可自己至少知道自己伤在哪,雨哥却……

喝醉的人容易盗汗,床上的人烦躁地翻了个身,他赶紧上前用袖子为他轻轻拭去汗珠。

“你们是谁?为何在此地?”

一把清亮的童音在身后响起,吓了穆玄英一跳,回身看去,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位少女正在门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她的打扮很奇怪,像是从古早的画中走出来一样,面容虽然稚嫩,可给人的感觉却有种和年龄不符的成熟感。

穆玄英赶紧起来行了个礼,解释道:“对不起……我们也不知为何会来到此地,只是我的兄长受了伤行动不便,于是想暂借此地养伤,如有冒犯,还请多包涵……”

少女一声不吭,眼神从穆玄英挪到床上的莫雨身上,最后停到穆玄英身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似是在考量着什么。

像是怕她误会,穆玄英连忙摆手道:“啊……那个……我们不是坏人!”

“我知道。”少女边说边越过他,抓过莫雨的手腕,把起了脉。“能到这来的都不是普通人。”

穆玄英忽然想起那个布衣老人的话,遂问道:“敢问此地到底是何处?”

“谁知市南地,转作壶中天。”

"唉?"少女答非所问的几句话让人不明所以,她给莫雨把完了脉,帮他掖好被子,继续说道:

“以壶天为仙境,以红尘为颠沛,此地名为迷仙引,是欲远离红尘之人的归属。”

“仙境?”难怪此地的风景与他处完全不同。

“虽为仙境,可此地并非天地所生,因此亦真亦幻,随心所欲。”

少女的话跟那个布衣老人一样玄乎,穆玄英完全听不懂,对方看他一副傻愣愣的样子,终于笑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你真的想不起来吗?”

穆玄英猛摇头。

“天机不可泄露,我不能跟你说太多,只能告诉你……”少女朝桌上的纸条努了努下巴,“你兄弟的伤势,那位姑娘说的没错,你想的也没错。”

她怎么会知道的?难道是仙人?穆玄英吃惊地想。但是脑子一下转过弯来才明白他说的话——“你是说莫雨哥哥的伤真的有问题?”

“如果你担心他,大可按那姑娘的方法一试。”

穆玄英挠挠头,无奈道:“可是我不是医者,完全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排毒不外乎放血,若你心疼他,还有阴阳和合之法,助他打开精关即可。”

穆玄英实在料不到一个少女居然敢在一名陌生男子面前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脸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你、你、你……”结结巴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少女瞥了他一眼,说道:“我叫姬月,我可不是什么小姑娘,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场面没见过,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穆玄英这才想起还没向对方表明身份,失了礼数不免懊恼起来,再次行礼道:“在下浩气盟穆玄英,床上那位是我的兄长莫雨,此番误入此地多得姬月姑娘收留,日后若有需要我们兄弟两帮忙的必定在所不辞!”

“收留不敢当,本来住在这的非人非物,我们这一族也只有在祭拜先祖的时候才会回来这里,平时都是留在寇岛上的,你们大可随意。”

“寇岛?原来姑娘并非中原人士。”寇岛与中原虽够不上十万八千里,可也是十分遥远的距离。

“我们一族本来也是中原人士,一千年前始皇帝派徐福大人带领我们一干童男童女东渡寻找长生不老药,途中误食了长生果,虽拥有了不老不死之身,只是却再也无法回去了……”

流光一瞬,刹那千年。

当年徐福为救这些童男童女,提出用这些童男童女向蓬莱的仙人换取长生不老药,于是出海东渡。为了保命,他们什么苦都吃过,只求远离那片修罗炼狱,可如今,万事俱已成埃,故乡早已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心结。

穆玄英曾听说安禄山想要探寻秦始皇陵的秘密,派令狐伤找到了当年在秦朝被始皇帝派遣出海寻找仙丹的留存者们,他们多数是遗留在寇岛之上的不老之人,想必就是姬月的族人。

从寇岛来到长安至少也要个把月,以安禄山的个性必定等不及,姬月说她们平时都是留在寇岛上的,难道……

“此地是否有入口连接长安与寇岛?”

“你倒是挺聪明,不过与其说是连接长安与寇岛,还不如说是来去自如,此地既然非天地所生,便不会受天地约束,亦不被红尘所扰。”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吗?穆玄英暗暗惊叹。

他和雨哥竟然有此机缘来到此地,着实不可思议。

“你们既然不知道如何进来的,那我问问你们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进来之前雨哥在西市喝了点酒,然后不知怎的就进了这个地方……”

“那么之前呢?”

“哎?之前……”

之前他们又做了什么来着?穆玄英使劲想,脑海里却仿佛空了一块似的,记忆无论怎么翻找都找不出来。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看到穆玄英一副懵了的样子,姬月神秘的笑笑,说道:“你们要一直留在这里也可以,我再给你们一个忠告——玄壶斗转杯中酒,物是人非镜中月。”

姬月说完,收拾了一下这次回来所需的东西,便告辞了。

穆玄英还是一头雾水,呆立了一阵,猛然想起还是给雨哥疗伤要紧。想起姬月的话,拿过一把小刀,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放血。

他盯着锋利的刀尖许久,仿佛被什么摄住了般,怔怔的往手指刺了下去,顿时鲜红色的血珠涌了出来,连成串,啪嗒啪嗒砸在了地上。

“好疼!”穆玄英忙把受伤的指头伸嘴里吮吸,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恶心的感觉忽地汹涌而上,似要冲破胸腔,直抵大脑后炸开。匆匆奔出门外,他扶着门框干呕起来。

他竟然害怕血的味道。

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虽然他并不是个嗜杀的人,但是战场上总免不了浴血搏杀、马革裹尸的场面,所以这样的不适感简直来得毫无道理。

缓缓摊开双手,那里鲜红一片狠狠地扎疼了双眼,心脏一抖,猛地握紧双掌,再次摊开痕迹却消失无踪,仿佛鬼魅一样缠绕在身边。

他想他一定是累了,毕竟自从雨哥受伤后他就一直担惊受怕,要给雨哥放血,他还真舍不得。

那么他就只能……

穆玄英一想到那个画面简直从脚尖红到了头顶,脑袋抵上门框,完全不敢看躺在床上的莫雨,脑子里一片空白。

虽然这种事他跟雨哥不是没做过,但是骨子里的保守总是让他迈不过那道坎,慢热的性子每次总是需要莫雨慢慢安抚才能进入状态,更别说让他主动去做这种事了……

可是现在人命关天,逼得他不得不赶快作出决定。

穆玄英咬咬牙,把所有的门窗都关上,屋外日头早已西沉,稀薄的橙光从缝隙中漏进来,堪堪触及地面却无法发散更多的余光,整个屋子里都是昏昏暗暗的,只勉强看得清物体的轮廓。

穆玄英稍微安心了一些,开始悉悉索索地脱衣,脱到最后犹豫再三,终是只留下了最里面那一层里衣,裤子也脱了,轻轻爬了上去。

若是雨哥醒来知道我为了他这么做,一定又会笑我傻……

可不是,连小月都说雨哥的伤没什么大碍,而他却经不起赌这万一。

那片红色太吓人了……他穆玄英纵是练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也不敢拿莫雨的性命去赌。这辈子,他就是吃定了他。

穆玄英轻手轻脚地把他扒了个干净,他从来没有见过莫雨睡得这么沉,看来那位老者的酒果真是名不虚传。

 

 

 

莫雨在穆玄英回到屋子的时候就已经清醒,在醉倒之前他还暗叹此酒真是厉害,可没想到他们被带到这里之后酒力就消失了,这就不是惊奇而是邪乎了,只不过他现在的注意力可不在这里……

他现在脑子清醒着,当时听到穆玄英和姬月两人的对话后不由得好奇心起,想看看毛毛要怎么做,该不会真的傻到要帮他“排毒”吧?

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了……以穆玄英对他的重视程度,他再如何聪明伶俐都会乖乖变傻……

莫雨眯着眼,只留下一条缝。他的夜视能力非常好,虽然并不能完全看清穆玄英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的动作却能看得一清二楚。他看着他犹犹豫豫的脱了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轻手轻脚地帮他脱衣服,像是害怕他随时会醒来似的,莫雨心里好笑,偶尔偷偷学着不舒服的样子翻个身,让穆玄英更方便地帮自己宽衣。

穆玄英的指尖偶尔轻触到莫雨胸前的肌肤,像是有轻微的电流在心头噼啪炸开,他停顿了一下,眨眨眼,鬼使神差般覆手而上,在莫雨结实的肌肉上缓缓滑过,又在腰腹间停了下来,反复的摩挲着那处肌肤,确认了没有任何狰狞虬髯的伤疤后,略微松了口气。暗道自己也是小题大做了,便不再纠结此事,转而往下,忽的触碰到某处热烫的物什,像是触电般收了回去。

雨哥那里居然……已经有反应了……

莫雨无奈。这是穆玄英第一次主动,本来心上人的亲近就让人无法自控,谁料他还毫无意识地到处乱摸,渐渐的热流都往身下去,就无可避免地……硬了。

穆玄英倒是没有任何怀疑,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接下来该如何做的疑问与心理斗争中。

莫雨的反应也让他欣喜——或许他就不必做到最后了呢!用手就这么让他出来吧!这么想着,他果断地握上了去。

温热的掌心和包裹的触感差点让莫雨逸出一声呻吟来。穆玄英开始上上下下地动起手,拇指轻轻滑动摩擦着肿胀的头部,将那层皱褶一点点退去露出鲜红的内里,那认真的表情像在仔细地拆封一件珍贵的礼品一样。随着动作越来越熟练,手中的东西开始越涨越大,沉甸甸的充盈着整个掌心,深沟似的血脉突突地跳动,似乎蕴藏的力量就要喷薄而出。

穆玄英开始感到口干舌燥,伸出舌尖轻轻点了一下嫩红的头部,顿时感到手中的柱体微微抖动了一下,白色的浊液从顶端的小孔汨汨流出,将他的手逐渐濡湿了。像是受到了鼓舞般,他用舌头从顶端到底部来回刷了一遍,又将肿胀的龟头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一下下吮吸,小虎牙轻轻磕到微张的小孔,轻微的刺痛感差点刺激得莫雨直接射了出来。

口中的腥味与空气里莫雨的味道熏得穆玄英有些晕乎,从莫雨的角度看去,他低垂着眼,密密的眼睫毛随着一上一下的动作颤动着,那认真又沉醉的表情让莫雨心痒痒的,好想摸摸他的脸蛋,把他正在含着的东西用力捣进他的喉咙里,将精液狠狠地灌进去,让他永远记住他的味道!

莫雨舔了舔唇。不过难得穆玄英这么主动一回,若是不陪他好好玩一玩岂不是浪费了这大好时机?虽然每次跟穆玄英做这种事的时候对于莫雨的定力都是一大考验,但也只是在“需要控制”和“想干就干”之间的简单抉择而已,因此穆玄英动作了半天,嘴巴都麻了也不见莫雨有半点射精的迹象。

“呜……”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穆玄英有些为难地看着依旧精神奕奕的粗壮物体,狠狠心做了决定,伸手将食指和中指舔湿,探到后门,一根根挤了进去。

与莫雨帮他做的感觉完全不同,他是第一次自己扩张,那种亲身体验到被自己湿润的肠壁紧密包裹的火热又紧窒的感觉,有着说不出的诡异,那里仿佛能呼吸一般,一张一合,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地要把手指往里吞噬。后穴与手指的节奏有点跟不上,内壁热情的吞吐使得手指的动作有些无措,毫无规律地东戳西戳,不小心刺到内壁一个异常的敏感的点,激得穆玄英一个哆嗦,腰都软了下来,趴在莫雨身上开始剧烈地喘息。他就窝在莫雨脖颈处,吐出的气息湿软又黏腻,简直让莫雨随着耳根一根根竖起的汗毛一直痒到了心窝里,可偏偏却连触碰都触碰不得,更别说将罪魁祸首按倒狠狠地止痒了。

感觉差不多了,穆玄英将手指拔了出来,扶着莫雨的东西缓缓坐了下去,这种主动的姿势对于承受方来讲不好掌握,因此被进入的过程显得异常的漫长,狭窄的内壁一一舔过柱身,艰难地吞咽着,终于完全容纳进去的时候,穆玄英忍不住“啊——”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又吓得连忙把自己的嘴巴捂上。

黑暗中只听到自己鼓鼓的心跳声和纷乱的呼吸声,像是盖过了世界上的一切声响,在耳畔不断回响,振聋发聩。

虽然看不清莫雨的脸,但是身下的人除了逐渐发烫的肌肤和高高起伏的胸膛外似乎也没什么动静了,穆玄英不敢乱动,他抓起身上唯一的一件里衣的衣摆用嘴巴咬住,以阻止意乱情迷之时控制不住溢出的声音。

但是这画面在莫雨看来很不好……非常的不好……

心上人只穿着一件里衣,下身光溜溜地骑在自己身上,衣服还被半掀开露出正在努力含着自己的小穴,被堵住的嘴巴因为受不了而发出隐忍的呜咽,这画面简直让人热血沸腾!

该死的!

莫雨假装难受试图翻身,身体摇晃了一下又停了下来。“唔……”穆玄英惊喘一声,感到被填的满满当当的肚子被撞了一下,身体正是敏感的时候,顿时苏苏麻麻的感觉从身体内部像过电一样一直传到脚趾,他受不了地弓起背,露出性感好看的蝴蝶骨,爽快的感觉差点逼出了他的男儿泪。

待这阵要命的快感平静下来,穆玄英用膝盖抵住床榻,以跪着的姿势开始缓缓律动起来。莫雨的那活儿生得又粗又长,每次浅浅抽出又被贯进去时他总会有种要被顶到胃部的错觉,肠壁像在回应他的感觉似的,渐渐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滑液,让正在侵犯他的东西进出得越来越顺畅越来越快,噗滋噗滋的声音听起来愈加的清脆悦耳。

穆玄英在渐渐被快感埋没了理智之前,还是敌不过自己的羞耻心,俯下身子将脸埋进莫雨的枕头里,只留下爽极之时按耐不住的哼哼声。

莫雨干脆完全睁开了眼睛,盯着那在他视线里不断起伏的圆润屁股低低吼了一声:“毛毛……”张开双臂搂住身上的人往旁边一滚,掰开他的大腿大力地抽插起来,将之前脑内旖旎的欲望狠狠地、一点不剩地化做力量全部贯进穆玄英的肚子里。

穆玄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顶得脱离了位置,小穴忽然被大力地摩擦撞击,肚子里像是被滚烫的烙铁不断地鞭挞。被迫承受对方痴狂的欲望,就连埋在深处的敏感点也被找到,不断地被硬邦邦的龟头亲吻顶刺,被粗糙的柱身摩擦,穆玄英一下就被刺激得眼冒金星,呻吟再也困不住,夹着急促的呼吸断断续续的溢了出来。

“啊——啊——雨、雨哥……你怎么……啊——骗子!呃!不要……停下……啊——”被那要命的力道不住往上顶,莫雨抽空把枕头放在他的头顶护住他的头部,把被子抓过来塞在腰下,把他的臀部垫高,抓着他一条结实的大腿挂在肩膀,将深红色的小穴完全暴露了出来,更方便他施力。穆玄英受不了,只好死死地抓住枕头,一边摇头一边大声叫喊以发泄过多的快感。

莫雨俯下身与他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又细细舔过他细致的耳廓,伸出舌尖沿着敏感的手臂内侧一路向下,一口吮住咯吱窝处的嫩肉,接着下身一个深顶,刺入他体内最深的敏感处,放肆地挑逗起来。

“啊——”穆玄英急促地喘息,被极致的快感逼出的眼泪和口涎糊得的枕头到处都是,他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只在莫雨一手编织的快感所形成的洪流中浮浮沉沉,欲仙欲死。

莫雨着迷的欣赏他沉浸于快感中的脸,那张脸从少年时的稚气飞扬,到青年的英姿勃发,再到战场上相遇时的犹豫却又决绝,莫雨不甘曾经如此贴心亲昵的人竟对他露出伤心痛苦的模样,却又满足于他只对他显露的旖旎妩媚。

他只能是他的,无论生,无论死。

“毛毛……你可愿与我一同归隐在此。”

在灭顶的高潮来临之际,莫雨附在他耳边轻声问到,语气是不容置疑,一如那时的霸道和笃定,可是沉淀之后却是冰冷的……绝望……

是啊……那时的雨哥握着他的手也曾这么说着。

你可愿与我一起走?

被高潮冲得昏昏欲睡的脑袋似乎在被回转的灵光慢慢填满,穆玄英慢慢睁大了双眼。

那时……

那时……

那时雨哥握着他的手,指缝间淅淅沥沥滴落着鲜红的液体,渐渐在脚底下汇聚成一滩,像极了盛放的荼蘼之花。而自己手中握着的却是一把剑,剑的另一端正深深扎在他左侧的腰腹上。那锥心的痛比刺在他身上的伤还要深……

雨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傻毛毛,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他摸着他汗湿的脸,温柔笑道。

一道霹雳在穆玄英眼中炸开,像是终于冲破了囚禁在黑暗中的大门,豁然开朗。

 

 

 

穆玄英打了个激灵睁开眼,眼前哪还是什么蓬莱仙境,只剩一块石台,一扇石屏,和一个……快要醉倒的老人而已。

“这是怎么回事?”穆玄英懵懂四顾,忽又喊道:“雨哥呢?”

“年轻人,你终于醒了?”那位布衣老人睁着迷离的眼,歪着身子半躺在石台上,声音含糊不清的问道。

穆玄英起身行了个礼,恭敬地回了一声。之前的诸多纷杂的思绪,在记忆回归之后似乎都有了头绪,只是当初的记忆断在了哪,他却是似懂非懂。

他跟雨哥相遇在洛道前往长安的路上,当时他因为一些急事离开了队伍,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已是莫雨和他的属下缠斗的画面,怕是他们碰见莫雨孤身一人以为人多势众就能趁机把莫雨拿下,殊不知恶人谷小疯子手下又岂会留情,待到穆玄英出手,已是死伤大半。看到同伴被杀,穆玄英自是悲痛难忍,浩气众怨气难平,更是不会放过莫雨,他两相难择,忽见对方露出一个虚幻的笑容,怔愣下手中的剑正好不偏不倚的送了过去……

他想起那时候莫雨的表情,似是不甘,似是怨恨,似是痛苦,却只是一动不动,用沾满鲜血的手握住他,像是嗫嚅着重复他早已问过很多遍的那句话:“毛……毛……你可愿……跟我一起走?”像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寻到的那屡美好之光一样。手心被塞入了什么东西,穆玄英翻开手掌一看,痛得眼前一黑,身体一个踉跄跪了下来。

那是一串由许多平安钱串起来的手链。

他跟雨哥一起流浪的时候曾经被一户好人家收留过一阵子,因为他最小,那家的女人帮他串了一串平安钱,说小娃娃戴着这个以后不管大风大浪都能平平安安的。后来雨哥大概是觉得自己一个不祥之人总不能连累了好人,毛毛留下来总好过跟着他一起吃苦,就悄悄地走了。第二天自己一看没了莫雨哥哥,大哭着愣是跑了十多里路追了过去,被雨哥痛骂了一顿。

“笨蛋!跟着我你就不怕以后被坏人抓去?”

“呜呜……毛毛……毛毛有平安钱!何妈妈说他可以保我们平安!”

“那你跟着我就不怕一辈子没有肉包子吃?”

“毛毛有平安钱!卖了不怕没有肉包子吃!”

“傻毛毛,这可卖不了钱……而且你把它卖了它怎么保你平安啊……”莫雨的一生,踏修罗境,枕三生路,唯自己不信,也从来不知惧怕为何物。可是当毛毛坠崖的那天,那种堪堪擦过指尖的无力与绝望第一次让他怕得浑身发抖。再后来,他在悬崖下找到了毛毛的草鞋和散落了一地的平安钱,那是差点拉住毛毛的手时扯破的,也是它第一次护了毛毛的平安。

许多年以后,当穆玄英想起那人几次未曾送出手的布娃娃,尴尬地挠挠头小声地建议着:

“莫雨哥哥,以后……能不能不要再送我布娃娃了啊?我一个大男人还拿着布娃娃……怪不好意思的……”

“那毛毛想要什么?”

“嗯……雨哥……你平安就好……”

没想到他还留着那串平安钱,这次还把它送了过来。

莫雨的一生,踏修罗境,枕三生路,唯自己不信,可是为了穆玄英,这次他信了。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这十多年来,穆玄英已经没再哭过了,他是一方名侠,青年才俊,英姿勃发,是浩气盟能独当一面的天狼,他不该有脆弱的一面才是,可是为了莫雨,他宁愿在他面前当回他的傻毛毛。

想起小月现在人在长安,他吩咐属下照顾好伤员,自己搀着莫雨拼了命运起轻功往还有一段距离的长安城飞去。

再然后,不知怎的往后的记忆就没了,等醒了过来,雨哥也不见了人影,眼前只有这一位古怪的老人。

原来先前的记忆都是假的,现在想起来,难怪小月说莫雨哥哥没事,皮肉之伤总比奇毒治疗起来容易。

他带着莫雨来到长安找到小月,治好了莫雨的伤,可是两人心中的伤却是一时半会儿难以治好的,两人共处的那段时间竟是半句多余的话也没,到了最后竟落得两人尽量避免见面以免尴尬的地步。

小月也无奈,曾经老气横秋地对他说了一句:“人呐……就是太在乎才别扭。”

那天,他看着莫雨寂寥的背影,忍不住偷偷跟了来,见到莫雨喝下老人的酒走入幻境,他头脑一热也跟着追了进去……

想来,或许是幻境给他编造了假的记忆,但是在幻境中的经历可能并不一定都是假的。

“年轻人,感觉如何?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何为真?何为假?你所希望的便为真,抛弃的便为假,真可以为假,假亦可以为真,若能珍惜眼前,你所受的烦恼痛苦,顿悟之后不过一场虚空大梦。”

“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布衣老人撑着脑袋,斜躺在石台上,高举着手中的酒杯念念叨叨着,忽然又指着他说道:

“那个长头发的小子走之前说过,等你真的心无挂碍之后再重来此地,到时若再有机缘,必定把臂同游,不离不弃。”

穆玄英听到,又吃惊又欢喜,他眨眨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脑中豁然开朗,想起当初在迷仙引中自己说过的话:若是有一天……他和雨哥不再为琐事缠身,不再为对立而苦恼,不再为大义所束缚,当一切尘埃落定,或许还能一起归隐在此,即使是等到白发苍苍,走不动路,看不清眼前的美景,哪怕是最后一刻也不枉两人的相遇相知相惜。

原来雨哥也一直在等,他在人生的道路上亦步亦趋,等着身后的人慢慢放下一切重担跟上自己的脚步,不管道路多么曲折,唯有珍惜眼前,初心不泯,终会有携手并肩的那一天。

想通了的穆玄英眉目舒展,俊秀的脸上尽是飞扬的神情,像是如洗的夜空中闪耀着灼灼清明的天狼星。

道了声谢后,穆玄英便潇洒地离开。

躲在石屏后抱臂而立的人亦轻扬嘴角,转身足下轻点跟了上去,长长的发丝随风飞扬,腰间别着的怪异酒壶摆动间清脆咕咚。

蹉跎人间世,寥落壶中天。何当共携手,相与排冥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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